谢长忠不屑一顾的假笑,“长义,是你不认我这个哥哥在先,断了亲,咱爹也就不是你爹了,正所谓出嫁随夫,夫死随子,你断了爹这一脉,你娘自然也要跟着你离开。”
谢长义死死绷着脸,谢行孝看在眼里,心口突突的发疼。
他突然觉得礼法森严的古代,莫得一点人情味。
他爷在世时,他爹勤勤恳恳的供奉着老爷子,就因为是继室所生,分家半点好处都没捞到。
如今不得已断亲,还要迁出亲娘的坟墓,说真的,他替他爹感到不值,围绕转了大半辈子的亲人就这样轻松的抛弃了他。
他也替他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奶奶感到悲哀,生为女子,把一生都献给了他爷,却到死还不得安生。
谢长义心里有些颓然,他娘是他一辈子迈不过去的深涧,听老一辈的说,他娘是为了照顾刚出生的他,月子里受了寒,才导致疲累而死的。
他娘生前为他受罪,死后他是坚决不能再打扰到她老人家。
“老叔。”谢长义按捺下满腹的委屈,期期艾艾道,“我娘入土为安多年,这好端端的挪坟不太妥吧,咱们村坟堆都找先生算过,若是贸然迁走我娘,我爹......他恐怕也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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