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似笑非笑的看着宋齐周,宋齐周认命的闭上双眼,果断道,“那日你留在桌上的书,我当晚翻阅过,还、还一度,一度想拿,不对,偷走。”
这原是谢行俭故意给宋氏兄弟挖着坑,虽事情的走向并没有顺着他的计划走,他原本打算等宋氏兄弟偷拿了他的笔记后,他第一时间去林教谕那告发。
只是一旦他这么做,宋氏兄弟必定恨他入骨,真正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但他不后悔他有过此种念头。
既然今日宋齐周过来道歉,那就意味着他们当晚确实有过偷书的动作,既然有,那又为何没直接拿走?
再者,没拿走又为何跑来跟他道歉,一般人不都应该直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谢行俭心里思绪翻飞,他嘴上直接问出话,“我检查过我的书,确实被人翻动过,宋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有一事我暂且不明白,想请宋兄帮忙解惑。”
谢行俭态度诚恳,言辞真切,导致宋齐周有一瞬间愣神。
宋齐周微哂,“你问吧。”
“既然宋兄半路醒悟,没有拿走我的书,这事天知地知你知,为何还要大肆的向我道歉,宋兄可是隐瞒了什么,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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