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二老当即一愣,脸色黑沉,“亲家,你这是作甚?小女可是你魏家儿媳,你一个公爹身份的人,怎可抱她啊!”
魏老爹嘴角挂着冷笑,“什么儿媳,我扛着的是伤我儿的凶犯!”
说着飞奔出门,径直上了外面等候多时的牛车,出发县衙。
王老爹叹了一口气,见苦肉计没有效果,两人连忙追着魏老爹,齐齐去了县衙。
王家大院一下冷清,谢行俭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讽刺的笑声。
“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把一个弱女子逼到监狱,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谢行俭这才意识到黄衣女没有退场,上回去清风书肆交稿,陈叔跟他提了一嘴有关新儒写手的背景,他当时还没有想到什么,这会子什么都说得通了。
陈叔只说新儒写手是新搬进雁平县的一户人家,听说家中嫡女任性,替兄赶考吃了挂落,所以搬来雁平县避避风头,谁想到那女子又起了写书的闲心,却被上面有权势的人一锅端了,只能说不走运。
“监狱?”他低笑呢喃,脚步慢慢的移向黄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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