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纸的作用当然不是鸡肋,据他这些天的打听,方才知道县学十分重视学生的草纸,每回考试结束,先生们都会细细查看草纸,但凡上面字迹端正,一条不露的默写出考卷上未要求默写的文章,先生们看了,都会酌情在学生的考卷上加上几分。
谢行俭将试题又读了两遍,脑海中立马调出《尚书·咸有一德篇》,他执起笔沾沾墨水,提笔在草纸上迅速的默写下全文。
又按照墨义题的要求,将人名以及相关注疏填在考卷上。
他们不是秀才,县学出的月考题涉及的八股文不多,大部分都只是要求学生能熟读四书五经罢了,谢行俭翻看了一遍墨义题,发现出的题目虽然一大半都很偏门,但都不需要破题深入探究。
只是题目有点多,但只要书记得熟,一口气写完一点都不难。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多一点的样子,谢行俭就歇了笔,墨义这一部分,他已经全部做完。
待字迹全部干涸,他将底下的帖经卷抽出来,边揉着酸胀的手腕,边凝神看剩下的考题。
帖经题目短小精悍,需要学生一字不落、一字不差的默写前句,中句亦或是结尾。
谢行俭每看一题都要在心里过上两遍,唯恐一不留神写错了字,污了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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