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身上有他当初的影子,若有人能好好牵引他,日后谢行俭的锦绣前程,唾手可得。
倘若谢行俭早早进了官场,他还可以趁着他在京城,带带他,护着他一点。
谢行俭抬头,发现徐尧律已离了位子,便迅速站起身。
“我一贯有话直说,你且听听就好,主意还是在你!”徐尧律背着手站至窗前,轻声道。
窗外大雨如注,谢行俭跟着站立一侧。
好半晌,他才开口说话,伴随着淅沥的雨水滴答声,谢行俭的嗓音显得异常稳重。
“大人所言极是。”谢行俭笑笑,“学生一心求稳,确实没料到这点,至于明年的院试,学生定会搏一搏!”
徐尧律偏头看他,眼睛微眯,“搏一搏当然好,只你切莫因为我之前的话,看扁县学的教谕先生们,他们虽学问不算顶好,但教一年童生还是绰绰有余。”
“一日先生便是一辈子老师,学生岂敢轻视先生!”谢行俭微低头郑重其事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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