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忙伸着托盘接住,转过身时,魏席时已经去了对面取餐。
县学食馆大堂用垂花帘子一分为二,左手边为外间,布置着几张八仙桌,谢行俭举目望去,发现每张八仙桌上吃饭的人,几乎都只是两三人稀稀拉拉坐一桌,很少有八仙桌坐满人。
谢行俭目测他们彼此之间应该是相熟的同窗好友,看他们有说有笑的,心想不好胡乱插进去,便端着托盘撩开帘子往里边走。
乍一进里间,谢行俭恍惚以为他走错了地方。
里头清清静静,和外间的嘈杂截然相反,里间摆放的是圆形小桌子,很小,看上去只能满足两人面对面而坐。
小圆桌绕着高大的石柱摆开,中间走路的过道很窄,谢行俭抬高托盘,侧着身子穿梭其中。
放下托盘后,后头的魏席时侧着身子走了过来。
“坐那,那有空位。”谢行俭放低声音,指着石柱后背。
里间有不少书生一边嚼着饭菜,一边摇头晃脑的认真默读文章,环境凸显的异常清幽肃静,哪里像是食馆,谢行俭寻思和府城承书坊的气氛相差无二。
谢行俭和魏席时当下交换了眼神,决定只吃饭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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