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朝遇上新官上任或是要紧的事,官差都会在衙门前的八字墙偏过道的位置贴上醒目的红榜。
谢行俭的视力顶好,惦着双脚,顺着人群往里张望,就这般远远看着,不消一会他便将告示内容看了七七八八。
他大哥说的没错,林邵白的确成了秀才,谢行俭收回视线。
四五月的阳光和煦灿烂,穿过树叶间的间隙,一缕缕打在谢行俭的头顶,暖呼呼的。
雁平县人喜种高大的泡桐,柔顺的阳光透过稠密的伞形树冠,牵着微风轻轻摩挲着树上的鲜紫色花蕾,状如悬铃般的花从下,立着一道纤细修长的少年。
“邵白兄——”
自从林母下葬以后,谢行俭还是头一回子在大街上遇见林邵白。
林邵白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听见谢行俭的声音,苍白的俊脸微微一笑。
微风飘拂,宽大的破旧青衫松松垮垮的套在少年身上,整个人凸显的尤为穷困潦倒。
周围的人不停的用看稀罕物的眼神注视着林邵白,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不断,林邵白似乎并不为此感到难过羞愧,反而大大方方的任由来往的人肆意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