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闻言迟疑片刻,突然脑袋凑近,小声的问他爹,“爹,跟你打听个事。”
谢长义看着谢行俭露出的忐忑小眼神,笑的坐直身子,“你说,爹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谢行俭斟酌道,“爹,你可听闻这一带出没过贼人?”
“贼人?”
“对。”谢行俭点头,想了想,加上一句,“特别是人多势众的那种山贼、强盗团伙。”
谢长义陷入沉思,半晌才道,“近几年我倒是没听说这地带出现过山贼,不过......”
“不过啥?”谢行俭焦急追问。
谢长义笑的摸摸小儿子的脑袋,啧了下嘴巴,回忆道,“新朝刚建立的那会子,我记得你爷吩咐我去外面挑担子卖豆腐,有一回我卖完豆腐,天都黑了,我记得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雨,我琢磨着雨天不好走,便找了个屋檐躲雨。”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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