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林邵白空荡荡的桌椅,谢行俭面上不免染上几分愁绪。

        今年,整个私塾只有他,林邵白还有赵广慎三人参加了县试,他娘和赵广慎娘都好好的,那么就只剩下林邵白他娘......

        他和林邵白虽然相交不深,但毕竟有着同窗多年的情谊在。

        他有时候很厌烦林邵白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鬼模样,但偶尔静下来细想,其实他能理解林邵白的做法,无非是自尊心作祟罢了。

        十五六岁的少年儿郎,谁都不愿意在旁人面前展现出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面,宁愿自己过得苦一点,累一点,也不喜奢求别人对他露出半分怜悯和同情。

        林邵白就是这类人的典型,上次县试结束后,林邵白就因他爹递衣服这事,事后不知跟他说了多少遍感谢的话语,还一个劲的解释确实是他自己忘了带衣服,而不是因为没衣服穿。

        这种掩耳盗铃的谎话,谢行俭听之,便笑之,至于林邵白没穿外套的真相,他才没工夫关注呢。

        如何看待林邵白这个人,用他爹当时的话讲:这孩子是个执拗的人,没人领着走,终究有一日会走偏。

        有些人执拗你可以称他心性坚韧,但做事讲究张弛有度,太执拗必然显得过犹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书的也喜欢看
独旅 ― 兽人少女与旅人的故事 ―沈浸森林在暗夜里的相会月隐冥界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