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是抓了。”谢行俭眯着眼,顿了顿,又道,“后来又放掉了——”
“咋放了!”王氏不理解,“这无缘无故把人打的不成样子还误了考,官府不给个说法就把人放了?”
“给了说法。”谢行俭回忆起这里头的细节,要是如实说给他娘听,他娘今晚估计都睡不好,想了想还是作罢。
“娘,反正你只要知道府试不像县试那么简单就行了。”
“这咋行,我好歹要搞清楚有没有人要害你啊?”
“搞不清楚的。”谢行俭哭笑不得,“这害人的人又不会当着你的面跟你说我要害你。”
“也是哦!”王氏啧了啧嘴,干笑一声,“那咋办,咱就干等着让人祸害不成?”
“所以二堂哥才和我说怎么避开这些啊。”谢行俭被他娘这种不罢休的态度整糊涂了,好在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的话题。
“二堂哥说,在府城最好不要单独外出,路上遇到些欺男霸女的事尽可能的远离,你若好心上前搭救,说不准会把自己搭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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