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姐儿拿了两套竹子勾,他爹和他大哥负责打,谢行俭和王氏、杨氏以及莲姐儿等打完一阵后再跑树底下捡。
小山谷的土壤肥沃湿润,这些八角树长的尤为繁盛,树上的八角更是结的很多,一根根树枝上挤满了八角,因常年无人问津,树荫下铺着厚厚一层腐烂的八角。
“娘,捡新鲜的,烂的不要。”谢行俭看他娘往背篓扔空壳的八角,忍不住提醒,“带籽籽的更好,不带籽的咱不要。”
“哎。”王氏点头。
摘了两背篓,谢家人就出了小山谷。
天快黑了,待山头上不安全,再有,他们还要把田里的湿稻子担回家。
第二天大清早,谢长义和谢行孝带着一背篓的八角进了镇。
谢行俭起来折了根柳枝正刷牙呢,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漱了口嘴往后看。
是莲姐儿,一双小手揪着正冒气的罐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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