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也乖乖坐好等待韩夫子的到来。
没多久,韩夫子大步走进偏厅。
他长得跟谢行俭想象中的先生不大相同,人有点儿壮实,手臂肌肉凸出紧绷着细布长衫,下摆稍短停留在小腿处,踩着木屐,肤色有些黑,倒八字眉,不说话显得凶巴巴的。
给他的第一感觉是穿着有些不伦不类,一眼望过去不像个文人,倒像一个耍大刀的武者。
不过,人不可貌相。在路上他爹对他科普过韩夫子的事,说韩夫子虽其貌不扬,却做得一手好文章,更何况自身是同进士出身,手下教导的学生也很是不错。
谢行俭猜,这也许就像上辈子所说的:上帝关了你一扇门却为你打开了一扇窗吧。
见韩夫子走进来,四人皆站起身迎向韩夫子,韩夫子摆摆手坐下。
聊了会无关紧要的事,韩夫子便针对两位长辈送孩子读书的目的提出了疑问,问送来读书是为科举还是单单只需要孩子识字明理。
待知晓孩子们皆走科举仕途,韩夫子便打起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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