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点了点头,进屋了。

        人一进屋,大伙顿时松了口气,“有根,这事咋说?”

        问话的是谢行俭的爷爷,因他身上有童生功名,再者他还是谢有根宗族辈分上的叔伯,虽说出了五服,却也算谢有根的长辈。

        “叔。”谢有根喊了声,“您听我说,大伙也听听。”

        围观的村名闻声席地而坐,“我们听着呢。”

        谢有根啧吧了口旱烟,眼睛往堂屋瞄了眼,小声道,“我前几年去过一趟河间郡,我寻思着,去那修河坝比咱们每年在平阳郡服役要累上几分。”

        “这话咋说?”

        有人嗤笑,“远呗,你想想赶去咱们郡城,牛车都需要两天,别说去邻郡。”

        谢有根瞧了说话的人一眼,嘴巴朝堂屋呶了呶,示意大家小声点。

        “不关路程远,路上颠簸。”谢有根的大儿子接话,“我跟着我爹去了一趟,可把我惊到了,河间郡足足比咱们郡大上一倍不止,且四处一望,矮矮的,不像咱们这,山连着山。修的城墙河坝也比咱们郡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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