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觉得谢芸是爱他的,甚至还很崇拜他。可是当他去解她胸衣最后的挂勾时,她突然推开他,匆匆穿上衣服逃似地冲出门去。
“说话,你是个懦夫!”
谢芸提高了声调。
渴望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变得陌生而刺耳,贺聪咬了咬牙一字一顿道:
“对、不、起,我不能……”
能字还没有说出口,电话已经挂断了。贺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里顿时觉得空落落的。
我不是懦夫,我是一个男人!
眼眶莫名发酸,他抬手使劲按了按眼睛。抓起外套冲出房间,室外的冷风扑打着脸颊,眼眶酸楚的感觉变成了冰冷的冲击,抬手招出租车直奔江边face酒吧。
中午的酒劲还没完全缓过来,再灌入洋酒和红酒,贺聪很快就烂醉如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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