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说明还差一点,这一罐出来如果还不行,下周六也不能开张。肯定是配料哪里出了问题……”
薇薇把父亲留下的菜谱每一个字都仔细研究过,只有配料的份量还不能精准把握。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实践,味道已经越来越有小时候的感觉。
“你爸配烫料也就是随手一抓,哪有那么精准。客人喝汤,心情不同,喝出来的味道也不一样。再说咱们除了有汤,还有八样小菜和黄白米饭搭配,只要开张,我保证又能重现以前的盛况。”
孔叔不想看到饭馆一直这么拖下去不开张,虽然薇薇一分钱工资都不少给他,可是他也不忍心白拿钱呀。当年如果不是姜富海收留他这个,因为打架斗殴劳教出狱的少年犯,他恐怕就要走上斜路,不会再有如今的幸福生活了。
全托瓦罐居的福,老孔才能娶妻生子,在广州安家生根。
“放心吧孔叔,只要咱们踏踏实实做下去,瓦罐居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到时候你也有份分红。”
“分不分红不要紧的,看见你爸的心血没白费,我也高兴。”
巨大的瓦罐变得越来越赤,映得老孔的脸膛红通通的,眼角的笑纹像盛开的两朵菊花。
姜富海去世这一年多,老孔一直在郊区地铁口开摩托车载客为生,姜薇薇找他重操旧业还给他分红干股,他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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