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了几秒钟,她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气冒出来的时候,她用掌心难耐的按着眼眶,今天她的情绪波动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已经有些超出她的把控了。
吸了两口烟,傅清浅将额头抵到方向盘上,提着一口气,不敢用力喘息。
她很知道为什么。
到了现在,有些东西只要轻轻一下,就能将她整个人击得粉碎。
一整天的时间,傅清浅都不在状态。
下午提早从工作室里出来,途经林景笙的办公室,看到门板关着。
她问助理:“有来访者?”
助理笑着说:“哪是,沈流云来啦,林老师最拿她没办法了。”
傅清浅表示明了,径直走出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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