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抱着书靠到床头。
沈叶白洗得时间不短,在浴室的时候,他的头疼发作了。
不像之前发作时那样剧烈,交感神经才开始不安跳动,脑子里像有缝隙裂开了一样,横七竖八,疼意顺着每一道裂缝迸发。
沈叶白暗道不好,他用一只手臂撑到墙面上。像冰上的裂痕,一阵脆响之后,碎裂马上止息了。
纹路不再延伸,疼痛由深到浅,荡到极细极尖的地方消失掉了。
沈叶白刚刚松一口气,他俊逸的面颊忽然扭曲,那裂痕仿佛随着他的动作又开始了,被惊醒后,不是沿着他的脑袋,而是在他的全身碎裂开了。就像脆弱的冰面,裂缝枝枝节节,四周延展。
于是,他的全身都有了碎裂的疼意。
筋骨都要碎掉了!
以往头部难耐的疼意遍布到了全身,沈叶白身体下滑,痛苦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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