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白坐在那里,渐渐额角生疼。
他抬手按了下,连忙翻找止痛药,匆忙的倒出两粒后,放到嘴里直接吞咽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直达肺腑。
车内太憋闷了,沈叶白推门下去通气。
疼意排山倒海,呼啸而至。
眨眼就将一个修长挺拔的男人的精气神儿给抽得一分不剩,他只有扶着车身,匍匐忍痛的份儿。
沈叶白近来头疼的毛病比以前更甚了,发作的时候精神恍惚,眼前的世界都是迷糊晃动的。
他扶着车身慢慢蹲下,谨防摔倒。想拉开车门,又使不上力气。
太疼了。
有人发现他的异样,走过来寻问:“小伙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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