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傅清浅就是。
她终于忍不住靠到椅背上嚎啕大哭。
她气急败坏的揉碎手里的烟,烟丝落了一身,狭小的车厢内还是盈满了淡淡的烟草味儿。
傅清浅不知哭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在沈叶白将她拉起来的时候,天就已经蒙蒙黑了,她竟然睡了那样冗长的一觉。
傅清浅抽纸巾擦拭水渍的时候就想,如果永远不醒来多好。
此时的地下出库静悄悄的,橙黄色的灯光散布在每一个空置的车位上,透过挡风玻璃看出去,好似下了一场金黄急雨。
傅清浅发动引擎,赤脚踩上油门的时候,脚踝更疼了。
沈叶白动作很快,她背叛了他,他就不给她留有一丝余地。他在报纸上公然宣布和傅清浅解除关系。
他们没有婚约在身,按说一般的男女朋友分手,完全不用着如此大费周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