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浅脸色铁青,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暗暗收紧了拳头,却仍旧软棉无力。
伊青这一击,实在太狠毒了。她知道全然抹杀一个人的自尊心,这个人就废了。
“这才是你今天叫我来的真正目的?”傅清浅哆嗦着笑了一声:“我就说么,一个对儿子的掌控欲近乎变态的母亲,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接纳他身边出现的女人。”
伊青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怎么,你还想让我当众介绍承认你吗?好啊,我之前的设想就是,如果你愿意,我就把这个文件袋里的东西当着所有宾客和记者的面公布。你觉得怎么样?”
傅清浅不知道自己怎么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
她浑身都在发抖,一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污浊沉重的血液,遍布全身的流动,凶狠的撞击着她的血管壁,给身体以重压,仿佛到了承受的极限。
这个开关,从脆弱敏感的青春期就开始了,从未有一刻真的消弭过,倒像一颗隐形炸弹一样埋在她的身体里。被伊青这种摸到要害的人轻轻一触,就炸得她血肉横飞。
傅清浅扶着墙面停了一会儿,积攒一点儿力气后,才重新往宴会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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