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站在急诊室外,一直哭,不停的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听祁苏河的话,非要去尝试攀岩。
两个小时过去了,医生才从急诊室里出来,清歌连忙上前问情况。
“病人左手手腕粉碎性骨折,我们给病人打了钢板,需要休息恢复三四个月,然后在做做手部复健就可以了,不会留下后遗症的。”祁苏河并没有生命危险,可谁让人家身份尊贵呢,大家必须慎之又慎,全身详细检查之后这才最终下了结论。
清歌听了医生的话,知道没有大碍才长舒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祁苏河被推到vip病房里,清歌赶紧过去,看见祁苏河肿着胳膊被固定在病床上,眼眶又红了,开始掉眼泪。
“怎么了,不哭,我没事。”祁苏河看见清歌哭,慌忙地拿右手替清歌擦眼泪。
清歌一直哭不说话,看得祁苏河心疼不已,想要直起身子来,可是手被固定了,没有办法直起身体,碰到伤口还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清歌看见祁苏河的动作,立马站起身按住祁苏河。
“你干嘛呀,都这样了,还不老实。”清歌用带着哭音的嗓子询问祁苏河。
“别哭了,我本来就受伤了,你再哭我一担心,到时候恢复的更慢了。”祁苏河忍着疼痛哄着清歌,清歌听见祁苏河说他难受,立马憋着眼泪不哭了,憋的脸都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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