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的江驯,情绪还是外?露的,虽然脾气看?着不太好,却比现在看?上?去?容易接近得多。
椿岁还记得他当时只看?着她吃,自己一点没动,就跟今天一样。
咬了咬吸管,椿岁看?着耷着眼皮没动静的江驯,鬼使神差地拿了另一块蛋糕的长柄小银勺,沾了点奶油,伸手?在他唇角上?戳了戳。
唇上?一凉,江驯怔了怔,抬睫看?她。
“……这个?被你碰过了,你自己吃啊。”放开咬着的吸管,椿岁干脆把小银勺搁在白瓷盘里,连蛋糕一块儿整个?给他推了过去?,霸道地说。
江驯垂眼看?着她,舔了舔唇。
陌生的口?感和甜味,混着草莓香气,顺着舌尖蔓进口?腔里。
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椿岁被他盯得发毛,才听?见江驯懒懒地问:“又请我吃东西?”
“小弟福利。”椿岁严肃脸,“对自己人,我还是很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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