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
这种事情,邵益也不好说出来。
他能够看得出来,王慧娘已经很紧张了,郁颖又年纪大了,其他人都是孩子,他也只能自己支撑着。
心底则在暗暗地祈祷,时间快点过去。
希望俊哥儿明年能过了会试。
最起码中个同进士都行啊!
就在邵益默默祈祷的时候,郑宽派来的人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你确定邵益的胳膊上有个红色的胎记?”
“对!小的记得的,”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一脸畏畏缩缩,却为了赏钱努力回忆着,“二十来年前,他跟小的去外地干活,路上下了雨把衣服淋湿了,在路边一个破庙烤火的时候,小的看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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