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小依程宿站在一旁的树荫底下神色各异,侯府嫡子慕祺轩则比较可怜一些,被五个侍卫按着站在一旁。
正中央的草地上立着四个架子,架子上放着一个铜盘,铜盆里面盛满了水。
站在铜盆正前方的慕涟渊阴沉着脸,看起来如同一个修罗。
当慕清音领着悦兮跨过门槛之时,慕涟渊却快步上前,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臣恭迎摄政王妃。”
慕清音连忙扶起了慕涟渊,指了指前面那铜盘明知故问。
“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外扬,父亲,这是作甚?”
慕涟渊并未接慕清音的茬,只是甩给慕清音一个犀利的眼神,随后瞧着沈兰英和那姘夫朗声说道:“本侯今日要清理买门户,未免这贱人污了祖宗祠堂。故而在此让大家做个见证,以免世人都道本侯心狠。”
话落,就见侯府侍卫将其中一个铜盘端到了慕清音面前,且递给了慕清音一把匕首。
慕清音刚要接过,跪在前面的沈兰英却对着她大喊:“清音,娘亲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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