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够恶劣的啊,明明你自己身子还在发抖也要引诱他,反正你也根本不知道啊,就像猫猫在路灯口下看了你一个星期决定试试能不能进你家家门一样,你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喂过一只流浪的缅因猫让它度过最难熬的那几天,被原主人抛弃的创伤,脸被灼烧的痛苦。
你为什么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好?好的让诺顿想要把你锁在屋里一步也不让你离开他。
完全没有缓冲地,诺顿直接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过于刺激的快感让思考空白,你哭着骂着这个混蛋,扒着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呜啊啊!……疯子、疯子……呜别他妈碰我……混蛋,疼死了……”
诺顿静静地听着你毫无逻辑的训斥,嫌弃他只知道吃鸡蛋黄不知道吃点儿好吃的,那么霸道就是要睡在你床上,明明是只猫却想着怎么把你摁在床上。见你身子已经放松得差不多了,诺顿再次挺身把你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住了,只有两个人怎么藏也藏不住的呻吟喘息在房间中回荡着,就连空气都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别生气,别赶我走,别讨厌我……以后不和你抢床了,也不抢你的甜甜圈了……”
“哈、不会……才不会讨厌你……永远都不会……”
猫猫的尾巴缠在你的腰上不肯松开,你无奈只能顺着诺顿的毛来摸,头发卷曲但又软软的,就是蹭得你脖颈痒。诺顿一遍一遍喊着你的名字,求着你别讨厌他,他真的很爱你,为什么神没有让他再早点儿遇到你呢,遇到你这个连米饭都要分给他的一个笨蛋,一个明明脆弱地要死还要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来逗他笑的笨蛋。
困了,太困了,你感觉今天晚上在床上好像跑了个八百一样累的要死,反正诺顿已经知道了花洒怎么用了,你倒是也可以啥也不管安心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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