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陶宝贵道:“二姨,那你帮我做个媒吧。”
“不可能,”孙兰花一口拒绝,瞪眼了陶宝贵“你忘了闫胜利的事情了?他就是因为一个知青而毁了,自己死了不算,还为了那个知青,把媳妇儿给杀了。”
陶宝贵不屑“切,我又不是他!”
“那也不行,”孙兰花不答应,还煞有介事“知青都是祸害,你不能娶。”
“二姨,”陶宝贵撒娇“你看我都二十多了,还没个婆娘,你忍心看我单身一辈子啊?”
“你单身?”孙兰花上下打量了陶宝贵,嗤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是半夜钻寡妇门!”
“嘿嘿,”陶宝贵嬉皮笑脸“二姨,没那么回事,你不要听人胡说。”
“胡说?”孙兰花一脸笃定“这可是你妈告诉我的,若不是你妈怕举报那寡妇,会牵扯到你,她早就去举报那寡妇搞破鞋了。”
陶宝贵一听是他妈说的,也就不反驳了,光棍道:“二姨,我不管,反正娶不到她,我这辈子就不娶了,让我家断后得了。”
“你这混小子,”张兰花骂道:“胡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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