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脸色苍白,转身就走。
后面的道士“哐当”一下关上了大门。
金蝉心惊肉跳,回头问:“你们想做什么?”
姜昙微笑:“没什么,受人所托,看看你做了什么而已,金蝉,把红线蛊解了吧!”
金蝉嘴硬:“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姜昙紧盯着她:“你不说,我可要用真言符了?”
姜昙的真言符比较厉害,对人心智有伤害,所以,她不会轻易对人用真言符。
不过,对金蝉,她不打算客气。
她抬手画符,金光一点,没入金蝉的额头。
姜昙道:“说吧,金蝉,红线蛊是什么,有什么功效,你们是什么时候盯上沈稷的,为什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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