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疏雅当时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脑海里只有:走出去,走出去。
她这般状态,差点又出了车祸,不过这次救她的是丘机。
“无戌师父告诉我有人要动我父母的骨灰盒,我一开始还不信,骨灰又不值钱,可是这些人,他的确不要钱,他是要人的命,要人不得好死,不得往生。”
她慢慢走到齐农的身边,看着不发一言的齐农,手指头指向他,像是在宣判他的罪行一样,一字一句道:“我亲眼看着他打开了我父母的墓地,他也亲口承认,他为那人做事,是那个人派他来实施这些所为的报复。”
覃疏雅口中的那个人,跟李兮若这些日子看到的那个人真的不一样,她看着覃疏雅道:“所以你就选择相信一个曾经对你谎话连篇的人吗?你忘了他是怎么博你同情,然后又点上尸油蜡烛的吗?”
覃疏雅不解的看向李兮若:“天师,你在为那个人开脱吗?”
“我只希望你能冷静下来思考,你说的那个人,叫白冉,他曾经是一个佛理的天才,帮助了不少老百姓,还让宝元寺兴盛起来,这些都是他的功劳。一个人曾经选择了一直为善,他有什么理由要做这些恶?”
丘机在旁边听着冷笑:“你都是天师了,还看不出来他就是一个妖物吗?”
李兮若看向了他:“那你也别忘了,你,无戌,不是人,也不是全妖,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
丘机被这话激怒了,拿出了自己的佛珠,权杖,对着李兮若道:“我是和尚,不是丑陋的妖怪,妖就是妖,他们永远只会害人,永远只会用美好的皮相去迷惑世人,再残忍的杀害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