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否又是一个信号呢,预示着韩家要就此终结呢,是不是跟在苏然的屁股后面,又可以捞一笔好处呢。
不得不说,杨刑鱼,白鹿,还有徐宴如,其实心里多少都有这么一点意思的。
他们现在就像是饥饿的豺狼,是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肉的。
白鹿笑了笑。
“我来此的目的,是苏然欠我的,为了防止他逃走,我特来看着他的。”
我信你个鬼,想不到荒阁的白鹿,也都学会开人类的玩笑了。
徐宴如依然是那面无表情的冷漠。
“我来此,是看到你们都动了,我预感到有事情发生,所以,不能落于人后。”
好吧,一向沉默不言的徐宴如能讲出这样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也算是最近开始读书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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