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这样的默默死去。
江剑流轻笑,那浅浅的笑,淡淡的笑声中,包含了太多,也书写了他的一生。
“对错已经不重要了,那些兵刃终究是我锻造,便是我的罪。”
江剑流挥手,地上裂开一条通道。
“你们走吧,将我的故事带出去,也带我向苏然问好。”
古寒还想说什么,被蒋萱拦住,摇了摇头。
这是江剑流最后的尊严,是江剑流赌上一切的最后诀别,他们不该拦着。
两人重重的行了一礼,江剑流受得起。
沉默离开,再没有回头。
江剑流走出,没有看外面的人,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真的是好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