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话带着强压,带着不容反抗。
寒月冰依然不言不动,对月白,完全无视。
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的沉默,便是我最好的回答。
月白面色一沉,这个寒月冰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即一掌拍出。
寒月冰脚下的寒冰尽数碎裂。
不过,寒月冰脚步轻点,似雪中精灵,身形连闪,已经来到了月白的身后。
“你不该来,更加不该在这里动手。”
寒月冰只是看着月白,眼神平淡,无杀气,也没有月白的身影。
月白看着寒月冰,她最讨厌的便是寒月冰这种淡漠的样子,就好像这个天下除了眼前的雪山之外,就再无其他能入寒月冰的眼。
哦,不对,其他并非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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