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样的名字,一样的容貌,只不过变成了一个女人。
一个身穿盔甲的女人,盔甲染血破碎,在女人的咽喉有着一个血洞。
那是被长枪刺穿,差点撕裂了她的脖子。
白皙的脸上依然有着鲜红的血迹,闭目的脸上是无能为力的绝望和不甘。
一柄折断的长枪,放在了女人的身边,伤痕密布,血染白刃。
苏然在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感受到的是一股浓浓的悲意。
那是一种不甘,是一种时间都抹不平的绝望。
盔甲染血,身死魂灭,长枪折损,执念不散。
或许,这个女人在最后一刻,都在想拼命守护什么,但终究是没能如愿,身死也不甘心。
恍惚间,苏然看到了旁边的火山樱,想拼命想喊她的名字,但是终究,喉咙内只有流动的血,没有发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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