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莎先是一惊,随后便是咬牙切齿的大喊。
“死的好,不光他该死,他们小队的人都该死!”
就是这一句话,让苏然的心中明亮了一些。
“我之前见过他,他在临死之前说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你了,所以,我才提起他的名字。”
苏然的话语很轻柔,不想对杜莎莎造成半点的伤害。
“对不起?哈哈,”
杜莎莎大笑,像个疯子一样在那里大笑,笑的凄然,笑的让人心痛,笑的已然不像是个活人。
“他说的轻松,他的一个轻飘飘的对不起,就以为能够弥补他们对我所犯下的所有罪恶了,我不接受,不接受。”
杜莎莎哭喊着,情绪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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