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但是,现在听起来,却是在证据确凿面前的狡辩,难以有半点的信服力。
“苏然,你听到飞波最后喊出的那个名字吗,飞波和你何等亲密,难道连他都能认错不成。”
许丹丹步步紧逼。
苏然依然沉默。
“你就为了那一个青铜盒子,竟然杀害自己最亲密的挚友,还真是狠心。”
“但是,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飞波的家里安装有隐蔽摄像头吧。”
“这才让你的罪行昭然若揭,才没有让你这等心狠手辣之徒逃出法外。”
许丹丹站起,指向苏然,盛气凌人。
在她的眼里,此时的苏然,已经是一个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