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啊,烫死我了。”
苏然连忙摆手,吹着手。
男人看着苏然的滑稽样子,这人不是皮厚,就是神经回路太长了。
水都冷了,你才感受到烫。
剑匣古老,长约三尺,宽为一尺。
其上原本应该是有花纹装饰的,不过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露出了木头本色。
不过这木质不知道是何种木质,的确是挺好的,如此长久的岁月,硬是一条裂缝都没有。
男人看着苏然眼中神色,越加确定苏然是个识货之人,“老板,觉得此物如何?”
其实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古老点的木头盒子罢了,可不是苏然眼中的剑匣。
如此发问,彰显自己也不是好糊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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