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好奇霎时间变成了浓重的痴狂,“我明白了,你会读心!”
是痴迷,那神情就好像她自己会了读心一样。
苏然喝茶,不承认,也不否认。
高文慢慢的坐下,看着苏然,“我希望我们之间的谈话是平等的,是公平的,所以,读心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不光荣的作弊。”
这好像是一种谴责。
苏然喝了一口茶,从容淡定。
“一个女人,无缘无故来到我的店里,无礼的对我质问再三,这好像和你说的光荣也扯不上半点关系吧。”
高文推了推眼镜。
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有些难堪。
一直以来,一切都超越众人的那种优越感,似乎已经让高文忘记了何为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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