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战斗没有任何意义。”
许慎明白道理是无法说通的,他不过是在争取时间。
对方讲话的理由可能也是一样。
又或者,基于某种直觉一般理由才会主动说话。
“有没有意义,是我自己决定的……只要你愿意离开,我也不会继续攻击。”
仍然无法准确捕捉的来自上一秒的声音,清楚地回应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先知只不过是在利用你,你也看到的,本来应该繁荣兴盛的钟摆时区,现在变成了这个空无一物的模样,他肯定正在策划什么。”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但这种理由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许慎正想要接着回应,却在这一刻敏锐地发现对方的攻击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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