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方刚才有意还是无意,他都的确算是在危急关头帮过自己,阻挡了百襄许多次,而且在某个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同一阵营的,不能有所失礼。
“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是严阳平严宗主吗?”
“我这个破烂老头子就是严阳平,不过我拿不出什么证据,但是我相信你应该不会怀疑我的身份吧?”
严阳平微笑着,只是他面上的微笑却是极为的丑陋。
严阳平满面疤痕,大半边面就像是被火烧灼过一样,浮肿而且斑驳。
许慎知晓这位老人以前曾经受过重创,所以对于这张脸没有太多的惊讶,面上没有表露出多余的神色。
“不知严宗主有何指教?”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们这边来问你才对吧?”
严阳平沙哑的声音好像笑了几声,只是但以分辨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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