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虽然知道来者是谁,但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这个人是他的朋友,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在他先前重伤之际想要托付的遗言,就是要留给这位朋友的。
然而,正因为知晓这位朋友的出身来历,所以这个时候才不得不加以防备。
“果然是你们做的吗?”
唐渊用身体挡着许慎,这是为了保护这位新老板,也是为了不让这位新老板贸然使出奇怪的妖术去攻击自己的朋友。
“你们魔门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攻击无辜的地方?”
唐渊在衣服的口袋内取出了先前在安庆镇获得的魔门标记征章,然后抛给了严承。
“还有,不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变装,既然是来见熟人,为什么要遮遮掩掩?”
严承接过征章,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朋友的问题,只是低头的注视着手中的物品,用拇指去摩娑着征章的浮雕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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