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月亮被乌云遮蔽,像是披上了一层轻纱,月光很暗,很暗。
西装大叔转头四看,最后指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对我说:跟我来。
到了大树底,我帮他打这手电筒,他则是用皮鞋踩着蟾蜍的两条后腿,硬生生的把匕首从蟾蜍的身体中拔了出来,当刀尖离开蟾蜍**,噗嗤一声,蟾蜍体内的血液都溅射了出来。
我有些于心不忍,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西装大叔说:你想什么呢?别走神,帮我照好!
随后,他举着匕首,小心翼翼的在蟾蜍雪白的腹部上,来回切割,将那好端端,活生生的蟾蜍,硬是切的痛苦挣扎。
可是蟾蜍越挣扎,西装大叔的刀子就越狠,几乎都要把蟾蜍腹部的皮肉全部割开了。
我说:哎,大叔,你轻点吧,我看的都肚子疼。
他一愣,说:你想多了,你仔细看看,我只是割开了它的皮,并未伤及它的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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