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的声音明明很平静,不知为何,晏芷心却觉得他更难过了,小声道:“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凌枫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
他的手依然紧紧握着咖啡杯,好像从上面汲取力量一般。
但他冷静得像是恢复了心理医生的理智。
他说:“有人总是把自己不幸的过往挂在嘴上,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提起,希望得到别人的怜悯或者救赎;也有人总是把自己的不幸过往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却始终无法释怀,那些不幸会成为一根刺扎在心底,腐烂化脓。”
他抬眸问她:“你觉得我是前者还是后者?”
晏芷心猜测道:“后者?”
“所以,”凌枫放下杯,望着她道,“对我来说,难得说出来是一次清除腐肉的机会,你还是让我说吧。”
晏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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