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以为秦昊是在故意说反话,可看着秦昊眼中的怒色,却根本没有半分作伪,仿佛发自本心。
“这少年,虽然占了便宜,可也知道了国公的厉害,要故意如此,让国公明白他并无敌意。”
旋即,曹真眸中露出明悟,隐隐觉得,自己已是洞悉了秦昊的心思。
何止是曹真,谢宝树和张富贵等人此刻也是完全傻了眼。
别人都是害怕身边有细作,打探机密,所以往往买了新宅子,用上新奴仆后,便要来个下马威,让奴仆们心生畏惧,不敢肆意妄为,绝了吃里扒外的心思。
可自家这位小师兄倒好,竟是要细作正大光明的听他们说的话,甚至如果细作没听清楚,还得再向他重述一遍,而且还让细作不必恐慌,放心大胆的向前主家汇报,全了忠义之名。
这算是什么个事儿啊……
“你且去定国公府,把刚刚宝树说的这句话告诉我那位老哥哥,然后再回来复命!”
而在这时,秦昊看着曹真,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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