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风默然,脸色阴沉得犹如天穹上的乌云,几乎可以挤出水来。
“魏真行和大烈侯从昨日至今,未曾离开过住所半步,大门紧锁,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我叫了门,但无人理我,城东那些世家,都已在收拾底蕴,准备灵銮,我怀疑,他们会大举外逃……”
而在这时,杜蓟御剑折返城墙,脸色难看的可怕,朝宁清风抱拳后,压低声音,道。
“该死,该死,这群……”
宁清风咬牙切齿,愤怒无比,双眼几乎喷出火焰,“昏君、佞臣、蠹虫”六字,已是在嘴边徘徊。
魏真行是大烈城城主,正是大秦在此城的权威,更是士卒们的领袖,可现在,他却如未曾发现大烈城此刻的困局般。
恐怕,若非他们这些书院之人一直驻守墙头,再加上士卒的家人皆在城中,怕是早已哗变了。
但即便如此,那些士卒的神色中,依旧有愤懑不平存在。
至于大烈侯和霍、李这些家族,就更不必说了,他们是大烈城的得利者,可在大烈城危机时,却不见影踪,令人心寒。
“我去见见魏真行,倒是要问问,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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