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曹洪波存在曹红静卡上的那笔钱,根本不是他贩毒赚回来的,那是他卖肾的钱。如果是这样,曹洪波在仇忠海身边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他难道不是帮他贩毒的人吗?如果是,那么这两年他赚的钱呢?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留在仇忠海的身边?他又是一个什么角色?

        当曹洪波那么轻易地交代出仇忠海所有罪行的时候,苏默言就觉得事有蹊跷,如此看来这件事更没那么简单。曹洪波主动交代的后面,说不定还有什么牵扯。

        苏默言起身要离开房间,条仔跪在地上不断地给他磕头求饶道:“警察大哥,能不能念在我是初犯,放我一马?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默言狠狠地踹开了条仔,他就像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瘫软在地上。

        像他这样的社会败类,人类的渣滓,苏默言还真是觉得应当送到管教所好好去教训一下,免得成为社会的蛀虫。

        “你交代的这些,我会为你求情,但愿你能少判两年!”苏默言冷哼着,“不过……你还真是要好好反省一下,别以为谁都会像我这样好心。”

        条仔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着头,他知道这次是栽了,彻底栽了。

        苏默言拉开办公室的门,刚好对上站在门口偷听的邢鑫。

        邢鑫笑嘻嘻地凑上去,伸出大拇指拍马屁道:“苏队,你这审讯的手法还真是炉火纯青,啥时候我能有你这两下子啊?”

        “你?”苏默言瞟了一眼邢鑫,“就你这榆木脑袋,估计这辈子是够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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