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冰冷的手铐扣在仇忠海的手腕上,他绷着脸,镇定自若的模样坐在那里。
苏默言点燃一支烟,歪着头质问:“说说吧,让我们如此费劲心力的抓你,你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交代什么?”仇忠海反问,“拿枪指着你的人是曹洪波,又不是我。”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苏默言怼了他一杵子,“你别和我装傻,以为你不说,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了?”
“警察先生,我还真是不知道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仇忠海依旧一副装傻样,根本不往问题上说。
“好!你行。”苏默言想了一下,捋了捋关系,“几个月之前,我曾经见过你吧?那时候,你是一个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结果,等我再去找你的时候,邻居说住在隔壁的你就住了那么一晚,再也没见过。说说,你在这个案子里充当了什么角色?为什么要给我提供那么重要的证词?说!是不是你指挥余生害死了那些人?这次又利用了周博文害死了这些人?”
“余生?”仇忠海微微皱眉,“周博文?”
“哼!事到如今了,你难道还在装傻?”苏默言冷哼着。
“见过你的事情我不否认,可是你说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仇忠海靠在椅背上,完全不看苏默言的眼睛了。
苏默言气的直跳脚,还真是觉得对这小子有些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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