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门的人并不是条仔,是一个年过五旬的阿姨。
阿姨手中拿着麻将牌,嘴里不耐烦地问着:“条仔不在家,你要找他打电话。”
说完,阿姨就要关门,苏默言一把拉住了门,多问了两句。
“我这几天和条仔都没联系上,要不然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阿姨随手把手机递给苏默言,一扭头又回到了牌桌上,根本没理睬苏默言。
苏默言用阿姨的手机给条仔发了一条微信,准备在这里守株待兔。
古月顿时明白苏默言的意思,她快步下楼,准备和苏默言来一个里应外合。
半小时后,一个一头黄发的青年摇晃着身子走了过来,他在进门前还看了一眼古月的车,十分谨慎地先探头进楼门,才上楼。
古月看到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嗤笑了两声,然后下车守在楼门前。
十几秒过后,就听见楼上有人迅速下楼的声音,古月挽起袖子准备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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