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混迹在酒场中的人,一瓶酒根本不在话下,半推半就中,宋欣被苏默言灌了一瓶酒,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带有很多对生活的无奈感。喝完了一瓶酒,宋欣猛咳了几声,推开苏默言的手,带着嫌弃的眼神鄙夷他,却又继续笑脸相迎。
“说吧,你想怎么玩?”苏默言放开宋欣,“按照你的规矩来。”
宋欣擦了擦嘴角的酒,眼中饱含凄凉地正了正身子,手在苏默言的身上游走着:“大哥,你别逗我了,怎么玩你应当是个老手,还用我说?”
苏默言不适应宋欣对待老色鬼的手法来招呼她,一把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压在沙发上。
他略带酒气的嘴靠近宋欣的耳边,压低声音,清晰地说:“感觉,你和其他酒花不一样。”
“哥哥,我还以为你真喝多了,原来是装的呀!”宋欣笑了出来,推着苏默言的身体,“我也感觉,你和别人不一样。”
宋欣久经风月,对于苏默言这种“开场白”她已经斯通见惯,根本不走心了。
和宋欣又喝了几瓶,苏默言这个对酒精不敏感的人也开始扛不住了,宋欣的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说出来的话动一下西一下。
趁着宋欣酒精上头,苏默言乘胜追击地问:“看你这一天迎来送往的,这浓妆艳抹的生活,你过的很开心吗?难道,你很享受这种生活?”
宋欣突然沉默了,看着苏默言的眼朦胧着,又喝了几口酒后,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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