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苏默言深吸一口气,“只可惜,这个案子和你真的没有关系。”
微风从窗外吹进,吹散了环抱在他怀中的叶静怡,徒留给他的只有一片落寞。
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右手紧握,苏默言自言自语:“王贵才的死亡现场留有你的血迹,随着案件明朗,我却没找到一丁点关于你的线索。静怡,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哪儿吗?”
宁静的夜空,没有月光,繁星照亮黑暗的角落,却照不亮苏默言深沉的心。
陈茂老宅里,余生提着酒瓶子,盯着满墙的画,泪眼朦胧。
“该死的人都已经上路了。”余生又灌了一口酒,看向母亲的画像,“妈,你现在可以安息了!”
随着余生眼睛闭上的一瞬,眼泪顺着眼睑流出来,他鼻子一酸,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凭什么?啊?凭什么——”余生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凭什么他们能安逸度过八年?我们余家却要遭受这么惨痛的代价?我!余生!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凭什么要让我付出代价?凭什么——”
猛然睁开眼睛,余生一挥手,把酒瓶子甩了出去。
“嘭”的一声响,酒瓶子砸在了墙上,酒溅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