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着?跟姐混熟了?还敢讽刺我了?”刘一美剜了他一眼,“如果他是凶手,他的三次回答语气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从这点来看,谢文东应该不是凶手。当然,这也属于心理学范畴,估计你也不会理解。”
“说谁呢?谁不能理解了!”邢鑫瞪圆了眼睛,“别以为哥的智商不在线!既然他不是凶手,那你说说谁是?”
“现在还不好说,”刘一美收起资料,“不过……不过,余四土没死的话,或许他应该就是凶手。”
“为什么是他,不是他儿子?”
“你傻啊?”刘一美白了他一眼,还真是觉得邢鑫是个体大无脑的男人,“当年余生已经十八了,他要报仇的话早动手了,就算卧薪尝胆,退役后也该动手,既然一直都没有行动,说明他根本都没有报仇的心思,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说,他已经过了冲动期,更不可能是凶手了!”
“我可不这样认为。”刘帅听到他俩讨论了半天,也加入了讨论的队伍中来,“如果死者只有王贵才一个,那凶手应该就是失踪的余四土,或是他儿子,至少他们的嫌疑最大。可刘贵福和陈茂的死又该怎么解释呢?我觉得,咱们调查的重点还是不对。”
“你们说的这些都有可能,”苏默言听完他们的讨论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翻过那起强奸案的卷宗,当年警方没找到王贵才杀人的证据,却在余四土妻子的阴?道里发现了残存的精液,王贵才只是被判强女干罪入狱,并不是杀人。”苏默言顿了顿,“假设凶手是失踪的余四土或余生,杀人的动机就是报仇。”
“这一点符合我们之前的推断,可刘贵福和陈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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