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灵迷迷糊糊,带谢共进入安滹家的客房,将他的斗笔取出,傅灵研墨。写了许多好字,两人心满意足,兴高采烈出来。
刘纯如法泡制,也舔年珍的馒头,挂上了酒杯。年珍也没忍住,酒杯滑落。刘纯也与她耳语:“我有一盏马灯,今夜没油回家。你要帮我添油。”
他们也进入客房,刘纯取出马灯,年珍给马灯添油,春风满面出来。
云镏儿喝醉,趴在桌子上睡着。尤统继续跟他们玩酒令,一直到街面上打响五更梆子。谢共的斗笔又写了两遍,刘纯的马灯也加了三遍油。
安滹醒来,对谢共、刘纯喊道:“别玩酒令了。快,收拾应卯。”
谢共、刘纯依依不舍,懵懵趔趔到厢房洗漱。
两人跟随安滹,到成德军大帐应卯。大家一看行军司马喝多,掌书记只好代为点卯。王术正大怒,要将谢共、刘纯推出帐外,斩首示众。
吓得谢共、刘纯顿时酒醒大半,吓得浑身哆嗦,慌忙跪倒。
谢共泪流满面:“元帅饶命,小的愿戴罪立功,将功补过。”
安滹及众将也都纷纷求情:“元帅息怒,念他们初犯,又是用人之际,还请饶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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